從割膠刀到手術刀,從橡膠林到手術台。在浩瀚的馬來西亞橡膠林中,一雙割膠的小手正在辛苦勞作。穿越時空,孩子成長為我國肝膽醫學界的領物。這是由上影集團出品、以吳孟超為原型的傳記電影《我是醫生》開篇場景。
5月22日,中國科學院院士、國家最高科學技術獎獲得者吳孟超因病醫治無效,在上海逝世,享年99歲。今晚22點30分,東方衛視將播出這部講述吳孟超生前故事的影片,回望這位“中國肝膽外科之父”的傳奇人生。
無論是年輕時從割膠刀改拿手術刀,還是毅然回國報效祖國,以及創造出中國肝膽外科無數個第一,吳孟超的人生有太多值得書寫的部分。
《我是醫生》由謝鳴曉執導,趙有亮、胡亞捷主演,從吳孟超獲得國家最高科技獎後講起,描繪他年逾九旬依然奮戰在無影燈下,每年完成200餘台手術的故事。
“製片人最初把故事梗概交到我手裏的時候,我的第一感覺是頭皮有點發麻,這部電影不容易拍,尤其是如何用電影的方式去表現吳老的家國情懷。” 導演謝鳴曉在先前接受采訪時,曾這樣說。
幸而,編劇黃丹拋開了常規的手術台救人套路,將吳孟超一生的奮鬥目標總結為:搞超前的科研,從根本上救治病人,“這也是他醫德、醫術中的最閃光之處。”
《我是醫生》中,吳孟超有句讓人過耳不忘的台詞:“一把刀、一台手術,隻能救一個人,但一片基礎研究的華蓋能庇佑更多人”。
吳孟超口中的“基礎科學”是細胞免疫治療。
電影裏,他想搭建基礎研究平台,擴大實驗室規模,希望得意門生趙一濤能一同投身其中。但對外科“一把刀”趙一濤而言,從手術室抽身去實驗室,致力於當時還被普遍質疑的細胞治療,並不是一個容易的決定。他的質疑也是許多人的顧慮,現實中,癌症至今並沒有攻克。
但吳孟超的想法是,要趕緊把科學院、研究院建好,把平台建好,再培養人才。有人、有平台,基礎研究就能開展下去,“20年、30年、40年總能解決問題。到那時,我在天上看。”
經過吳孟超的啟發和趙一濤自身在外科實踐中的感悟,趙一濤最終欣然適應了新的崗位。
吳老不僅僅是一個傑出的外科醫生,也是一個醫學教育家和科學大家。他在東方肝膽醫院設立了一個研究院,在上世紀70年代末、80年代初,就早早布局細胞免疫治療的研究,並把自己覺得最好的研究生派到這個研究領域。
事實證明,吳老的眼光極具前瞻——盡管在當年電影開拍的時候還是天方夜譚,但這幾年,細胞免疫治療已成為主流。他不僅是名醫者,更是位醫學科學的拓荒者。
《我是醫生》的另一條支線落在吳孟超和患腸癌肝轉移的女兒之間。
在醫學界,有個不成文的慣例,醫生不給親人開刀。片中,趙一濤主動請纓做手術,吳孟超拒絕了,說自己可以。
雖然電影呈現得略帶戲劇化,但這段故事確然發生過,吳孟超的女兒吳玲透露,患病的是她妹妹,真實的情況更簡單。“我父親覺得,在手術台上,就算是他自己的女兒,也隻是一個普普通通一個病人,而我是最了解這個病人病情的主刀醫生,僅此而已。”
常說“醫者父母心”,在吳孟超身上,“醫者”與“父母心”並沒有楚河漢界。
吳孟超在辦公桌前特辟了一個立櫃,在那裏高高摞起的是故去病患的檔案。他用樸素至極的話語教育學生:科學是事實本身。哪怕是已經離開了世界的患者,好的研究仍然能夠讓他們在醫學推進上繼續發揮作用。
100分鍾的《我是醫生》,從吳孟超正在進行手術的實拍畫麵開始,以他從手術室走出的真實鏡頭結束。這些畫麵是吳孟超的一個個人生剪影,“我想背著每一位病人過河。有一些過不了河的病人,往往就差最後一步。我不會放棄任何一個實驗室!”麵對困難和險阻時,吳老這般倔強地“磕到底”的精神,也許是他在醫學研究之外,留給這個世界的另一份寶貴財富。
來源:周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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